安意如说,也许是因为懂得了可以循息的文字,慢慢找到内心需索的光亮,那么很多事情就可以从容的去接近和理解,不必急迫。一个人吃饭、旅行、看书、到处走走停停;也一个人弹琴,自己对话谈心。自我收敛,内心沉静,是我希望获得的心境,而我亦渐渐成为这样的女子。
--题记
夜已经很深了,我静静地听着歌,体悟安静的夜里自己的心事。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那是对我说的一句话。印在曾经属于我的水晶八音盒上。只是,现在八音盒碎了。
在我已记不起的流年里。我早就已经把爱情的贝壳深深地藏在了海底。在撕心裂肺的痛过后,取代内心沉淀的更多是洒脱和淡然。时间是最好的疗伤剂,经受过岁月的洗礼后,已经换化成了模糊的影子,散迹在天涯的远方。
你转身向左留下决绝的背影,而我空留一地转瞬即逝的笑容。
爱情,讲究缘分。我信缘,也信佛,信命。爱情不过是一瞬,像泪凝于睫的一瞬,你可以选择流下或者擦干。
有一年我在十字路口徘徊,左右为难。左边,右边。
徐志摩说,我欲求人生之唯一灵魂伴侣,得之,我幸,不得,我命。请原谅我把这看做是一种信缘说,然而打动我的却是这种对爱情的感觉。爱情本该如此,一切顺缘,不强求,不急躁。我原本不赞同谁该为谁殉情,我相信,这个世界上,没有谁非要谁才能过一生。
又一次,我在十字路口,看着瞭眼的橱窗,漫无目的地乱转。路边上交错的白杨,透过斑驳的影子,我遇见了,而我向右转去,他却早已转过侧脸,向左离去。不过是两米远,我却没有机会跨过去。我想,孤独并不该是我们恋爱的借口。
突然想起大唐的歌女,挥舞灵动轻盈的水袖,娉婷曼妙的舞姿,是否她们也有爱情?曾经写过一首诗叫《戏子》,写到“繁花似锦,终究逃不了寂寞”,竟然无比伤感,神情落寞,谁又不想和谁,一起过一生!
谁言寂寞帝王心,其实最寂寞的才是皇帝,若是我,我宁愿削发为尼,也绝不做皇帝的女人。
因为爱是一生一世一辈子。
我的爱骄傲而又霸道,不允许别人来分割。
我老是做着梦,梦见亘古不变的爱。等我醒了,于是决定不做梦了。
缱绻的日子里,我偶尔还会想起他说过的话,唱过的歌,然后一笑而过。我从字典里去掉了留恋和徘徊,我早已经转过身来,穿梭在人来人往之间,攫取新奇的冒险,于是我遇见惬意和悠然,从此都萦绕在我身边。
阳光暖暖照着,我蜷缩在空旷的街角,慢慢伸展僵硬的肢体,看着落日余晖印着生命的年轮,思绪在游弋。青黑的眸子,早已肆意地将美好拥抱。
世事轮回。有一日,我起身向右,你向左转,最后发现地球是圆的,于是我们遇见在下一个纪年。
对,我信缘。
文/龚陶淑(文新学院2008级)